小花皮惯了,才懒得管水里有没有灰尘,能喝就成。
“哥夫郎,脏衣裳拿出来了。”赵玲儿和赵湛儿抱着爹爹阿爹还有他俩昨日换下的脏衣裳走过来:“放盆里了。”
“好,一会儿我舀水洗。”青木儿起身进房里把他和赵炎的脏衣裳也一起拿出来洗。
水缸里的水是满的,足够洗衣裳,不用再从井里打,三人一起把衣裳洗好晾好,再去铲后院的鸡屎鸭屎。
赵玲儿和赵湛儿到菜地里摘黄叶,家里的菜长得好,一有黄叶就摘给鸡鸭鹅吃。
“哥夫郎!”赵玲儿用小棍子戳开菜叶,叫道:“有菜虫了!”
“在哪?”青木儿走过去一看,肥肥胖胖的青虫在菜叶子上蠕动,慢慢地爬到赵玲儿的小木棍上,看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青木儿搓了搓手臂,说:“挑去喂□□。”
菜虫常见,青木儿都见过几回了,然而每次见到都还会起鸡皮疙瘩。
他不敢碰菜虫,多是让赵玲儿和赵湛儿去抓,这俩儿孩子牛角虫都不怕,区区菜虫更是不放在眼里。
摘完了菜虫,青木儿看着天色给爹爹阿爹送水。
水里泡了小菊花,清热降火,还能养神,劳作辛苦,喝点小菊花茶清爽。
送水的路上碰到了王冬子和陈云吉,青木儿看了他一眼,没打招呼,径直往前走,他一看到王冬子就想起对方说过的那些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