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王冬子只是空口白话,可他心里知道自己确实是从勾栏院出来的,也确实生不出娃娃。
被人戳中软肋的感觉相当难受,青木儿只想远离他,一点儿也不想见到他。
王冬子讪讪地撇了撇嘴,也状作没看到,带着陈云吉去田地收油菜花。
两家的田地离得近,难免会碰面,先前还有些话聊,现下见了连招呼也不打。
周竹说过以后不再往来,便不会再和陈家有什么瓜葛。
周竹喝了水把竹筒给青木儿,说:“木儿,一会儿不用再送水了,这一筒也够了。”
“知道了阿爹。”青木儿拿过竹筒,放在田埂上:“木推车我推过来了,竹席也在木推车里。”
说着还拿了两条新的布巾出来,给了周竹一条,然后拿着另一条给赵有德:“爹爹,你把擦过的给我,用这个。”
“行。”赵有德笑了笑,接过他手里的新布巾,干农活儿的人哪有这样细致?以前都是一条布巾用一天,拧出水了还在用,现在换了新的,擦起来十分清爽。
“先回去吧,这儿也收得差不多了。”赵有德说。
“好。”青木儿把用过的布巾搭在手臂上,一会儿拿回家洗。
送完水回家,青木儿拿上竹篮子,打算去张大顺家割条肉回来做晚饭。
他见小花在家闷得慌,还把它给带上了。
小花到家里这么久,一直在养伤,腿脚好转之后也没有出去疯跑,这会儿终于能出门了,很是兴奋,追着蜻蜓在前头跑。
青木儿时不时叫它一声,小花便转回了头,围着青木儿转圈圈。
路过别家院子时,里头的大狗子似乎闻到了外来狗狗的味道,叫嚷得很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