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挑了几次后,他渐渐放松下来,赵炎的手稳,不曾让他疼过,他想这事儿对赵炎来说不难。
他原是盯着赵炎的动作,那根针被赵炎粗大的手指头捏着,显得又尖又小,目光轻移,却发现赵炎额角有一层薄薄的细汗,方知赵炎心里也紧张。
青木儿心下一怔,然而就在这一刻,莫名的,心里最后一丝惊慌也无了。
他忽地摊开掌心,不再紧绷。
赵炎诧异地抬起头,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青木儿眼睫低垂,轻声说:“我不疼,重些也没关系。”
赵炎一愣,片刻“嗯”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挑刺,只是力道并没有变重。
细细挑了半个多时辰,掌心里的刺才全然拨除,原本顺滑的皮肉,被挑得坑洼,看着都觉得疼且刺挠。
青木儿倒是没什么感觉,挑了这么多,不疼也没出血,起了点皮而已,还没赵炎攥他手的感觉来得强烈。
他轻轻蜷起手,说:“我去洗手。”
赵炎“嗯”了一声,把细针拿给周竹。
午时,一家人吃过午饭,开始收拾板栗和锥栗子。
今日摘的两箩筐板栗被周竹分成了两份,一份卖,一份留着自家吃,今早大儿子特意同他说要做板栗糕,周竹又进灶房,把旧年用过的糕饼木模拿出来。
木模是简单的月饼形,顶上有菊花纹样,压出来的糕饼好看又好吃。
青木儿和双胎一块把板栗洗了,生板栗只要泡在水里搓一搓就行,洗完了丢进一旁的竹篮里,洗完了板栗再洗木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