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模久不用,积了许多灰,犄角旮旯光是水冲冲不干净,得用鸭毛一点点扫弄。
家里鸭毛多,去后院随意捡一根就成。
他们这边洗完拿去灶房蒸,那边赵炎去把剩下的板栗简单分了好坏装进背篓里,一会背到镇上去卖,新鲜摘下的,个头也大,早些卖了换成钱,也不用等明日了。
赵炎分完后,也没耽搁,进柴房拿了秤杆,搂了顶斗笠就打算去镇上,想了想,脚步一转,走进了灶房。
他好不容易休沐,心里头总想和小夫郎呆在一块儿,去镇上卖板栗,也想和小夫郎一块去。
青木儿正起火蒸板栗呢,闻言下意识朝周竹看了过去。
周竹道:“看我作甚?”
家里的活儿都是周竹在操持,青木儿习惯了听阿爹的吩咐做事,所以意识里,总习惯以阿爹的吩咐为准。
现在家里有活儿要做,能不能去镇上,自然得听阿爹的。
“瞧你,想去便去,全然由你决定,家里不拘束。”周竹笑说。
这个,青木儿心里再明白不过了,他在赵家这么久,赵家人何时拘束过一二?
大多是由着他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不过他之前心里虽知晓,平时却是不敢多放肆的,现下,真真切切感受到了,他可以肆意一些。
青木儿轻轻地笑了一下,说:“知道了阿爹。”
那一箩筐的板栗是赵炎背着,青木儿两手空空跟着去,也就腰间别了一筒竹筒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