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锥栗子被扎手是常有的事,只是村里人掌心布满茧子,细小的尖刺想扎进去不容易,唯有青木儿双手细嫩,才让尖刺扎了满手。
双胎围在青木儿旁边,看他端着手一动不动,赵湛儿问道:“哥夫郎,痛吗?”
“肯定痛呀, 好多刺呢!”赵玲儿说。
青木儿摇了摇头,诚实道:“不痛。”
刚扎的时候是没有感觉的,只有被按到才会有稍许刺痛,这会儿洗完手也没多大感觉。
只是肉眼看去,小尖刺攒成几团,密密麻麻的,看着吓人。
赵炎拿了细针过来,小心拉过青木儿的手,他抬头看了一眼青木儿,青木儿瞪大了眼睛看着他,眼里几分惊慌。
说是不疼,可看到细针要挑皮,心里不免惴惴不安。
“我轻些。”赵炎说。
说完他两指轻轻捏起,指尖挤出一小块肉,好几根小尖刺就躺在里面,赵炎用针尖顺着尖刺所在,轻轻挑开白皮。
大部分的尖刺就是这么被拨出来,极有少数已经断成两段,针尖拨开一段,还有一段,怎么都弄不出来。
若是再挑深些,定会扎得手疼。
赵炎眉头紧蹙,双眼一眨不眨,紧紧盯着那细针,生怕一个不慎,把细针扎进去。
他打铁向来手稳,遇着细致的活儿都不曾紧张过,这会儿额角隐隐冒了汗。
青木儿心底慌,见那针尖在手心里拨弄,紧张得很,若不是赵炎紧紧握着他的手,只怕这会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