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被吓得呼吸都快停滞了,他怔怔站在崔玉折前面,眼眶发酸。
他蹲了下来,唤道:“师弟。”
崔玉折当然不会给他任何反应。
杨勒远远道:“你先把崔师弟安置好。”
陆江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呆滞的按照杨勒所说的话做。他把崔玉折打横抱起,轻轻放到床上。
这样一挪动,陆江心又猛地一痛。崔玉折鬓间竟有了两缕白发,看上去极为扎眼。
怎么回事?
他不由伸手碰了一下,握在掌心。
杨勒本来只对陆江一人有愧,这下子连带着崔玉折他都深感内疚了。杨勒磨蹭着到了他们面前,也不说什么旁的,单只是道:“我传些真气给他。看有用没有。”
陆江说:“我也来。”
“你省省罢,自个儿还受伤呢。”
杨勒同陆江齐名,真气自然深厚,身上又无旧伤负累,他觉得是自己没上心,忽视了崔玉折。真气似不要钱一般灌入崔玉折身体。
过了许久,崔玉折双颊逐渐恢复血色,悠悠转醒,睁开了双眼。
杨勒大功告成,忙退步三尺远,他不知道怎么跟这不怎么熟悉的师弟道歉。房门大开,冷风灌了进来,桌上散落的黄纸到处飘洒,有的甚至顺着门边飘了出去。
杨勒急忙出门去捡。
屋里就交给陆江师弟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