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勒瞪着眼睛,与陆江睡前看的姿势一模一样,没动过,一看陆江有了动静,立马抓起佩刀,喝问:“怎么回事?”
陆江已经站了起来,他咳嗽一声,弯着腰说:“我想亲自去看看师弟,他不会这么长时间不来的。”
血符。
陆江睡了一觉,脑子忽然清醒不少,似灵光乍现一般,眼前出现了这个词。
怎么能忘记呢?师弟犹豫之下,方用了血符,这会儿莫非反噬了?
所以才来不了。
陆江一旦想到了这里,就再不能等了。
杨勒几步走到他跟前,刀鞘一横,拦在陆江面前,问:“我都看过了,你还不放心?他好端端的在画符呢。”
陆江反问:“我睡着的这会儿,师弟来过没有?”
杨勒摇头,“没见到。他忙得很,有我在这看你就够了,用不着再多劳累一个他。”
陆江重复道:“我去看看。”
杨勒见他坚定,便扶着他,嘴里还嘱咐着,“你当点心,看完还回来休息。”
二人一起走到了侧屋,杨勒道:“就是这里了。”
杨勒推开门,一见到房中景象,心下惊骇,忙侧头看向陆江。
陆江一把甩开他,蹒跚着冲向屋内。
杨勒后背撞上门框,他小声道:“我之前看的时候,不是这样子的。”
崔玉折歪倒在床边,上半身斜倚着床沿,手腕垂落。他脸色煞白,双眼闭着,不知是生是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