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文奇怪的看他一眼,“我还有事要问他呢。”
陆江心里打了个突,“什么事?”
“当然是小欢的事。”
果然。
他在这等着呢。
陆江立刻回道:“他能知道什么?”
王知文神秘一笑,“他送你一趟,我不好冷落了他,当然要闲话几句,先替你朝他道谢一番。他就说他叫崔玉折。我一想,崔玉折何许人也?不就是一年前你陪同他一道去除妖的那个!崔扬戚师叔家的。”
“这就巧了!我算算时间,那可不就是小欢母亲怀上小欢的时候?你老实告诉我,小欢母亲是不是你这次出行遇到的人?”
陆江惊道:“你乱算什么?”
王知文瞅瞅陆江的脸色:“稍安勿躁。虽然你一时敷衍了师父,可师父其实担心得很,要我问问你小欢身世,他催的急,你又总是不说。你是不知道师兄我有多难做。可算是叫我逮着崔玉折了,我一见他立马想起这事,就问他了。”
其实在王知文心底,这根本不叫做事。
陆江反正也大了,他就算做出再出格的事也不好说他,况且,他自己能负责。
小孩子也被他养的白白胖胖、干干净净。
何必揪着之前的事不放?
若陆江是个姑娘家,出去一次,不明不白的怀了身孕,王知文再是懒得理事,也要替师妹出这个气,断断不能让她白受委屈。
至于师弟……他真是一点也不想管。
可师父心里面打着个主意,他总想问清楚是哪家的姑娘,看看还有没有转圜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