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年纪大了,就爱看和和美美的,想着若陆江与那女孩还能凑成一家,再好不过了。
陆江真恨不得再晕过去,好过听他说这些糊涂话。可他又知道师父、师兄都是在关心自己。
不然,谁爱意多管呢?
只是他谁都可以问,就是偏偏不该问崔玉折。
陆江:“他怎样说的?”
“你放心。我变着花样问来问去,他只说不知道,逼的急了,反而沉默不语,我也不能严刑逼问呀,他守口如瓶,我什么也没问出。”
他的语气大为遗憾,陆江心中却松了一口气,说:“你把他当犯人吗?他什么都不知道。”
王知文推推碗,示意他赶紧喝药,“喝呀,说话呢也不耽误你喝药,马上药凉了。真是不省心,如果崔玉折是我师弟就好了,看着乖巧,总不会搞出个孩子回来惹师父生气。”
你若真让他当你师弟,知道真相后只怕更加惊诧。
陆江默默喝着药。
忽然,门开了。陆江忙抬起头,看向门口。
果然,崔玉折走了进来,他先是看了眼在床上的陆江,继而转向王知文,说:“师兄,我要走了。”
他刚踏进门槛,后面一连串跟了好几个小童子,都是陆江的师侄。
王知文还没说什么,他们已经纷纷道:“师叔,不准走!”
“师叔,你还没讲完祭堂的事情呢,别走。”
“留下来吃饭呀,我们山峰上的饭特别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