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着陆江在前面遮风挡雨,可一遇到真正的狂风大浪,就总想把陆江一道拉进角落里面躲着。
陆江却已经不是小时候那个他说什么就是什么的小师弟了。
他是当真长大了。
王知文心里顿时有些感慨,转而说起另一件事,“送你回来的那个师弟,叫崔玉折是吧。人家辛苦一趟,你要好好谢谢人家。”
陆江勺子停在碗边,追问道:“崔玉折送我回来的?”
王知文点了下头,道:“多亏了他送你回来。要不然你怕是血流干了,我都不知道。等我去了,你早就死了,我只能给你收尸了。唉,我这个嘴,尽说晦气的话,什么死不死的,你就当没听过,早些治好伤。”
陆江从他这里确认了消息,心中不知为何竟有些雀跃。
他不自觉有些扭捏,说话声音低了下去,“我怎么谢他?这会儿他又不在,我醒的太晚了点。”
“晚什么?”王知文用空着的手捏了下陆江伤处,陆江咬牙“啧”了一声,不满:“你干什么?”
王知文立刻收回了手,“你看看。这么重的伤,要是寻常人,早就躺在棺材板里了。我捏你一把,你都没惨叫。你还想睡多久?不过多打了会盹的功夫你就醒了。这药也才熬好。”
陆江当真以为自己最起码也昏睡三天三夜了。
王知文继续说:“你要感谢就当面说,他又没走。”
陆江惊诧,头侧着朝外看,透过窗户,却是未见人影,“没走?”
“大惊小怪什么?”
陆江:“师兄,他怎么没走呢?”
难道是担忧他的安危,才留了下来?陆江美滋滋的。
但是,不在房里,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