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是什么?”
繁华双手捧着谢执的脸,直勾勾盯着他看:“月亮!好明亮、又香的月亮!”
说罢还蹭过他的鼻尖一路下滑,轻嗅他脖间。
“好熟悉的香味。”她说。
谢执生怕她掉下去,扶住她道:“日日戴着你给我绣的香囊,能不熟悉能不香吗?”
穿着寝衣的谢执,锁骨传来冰凉的感触。
有人轻轻吻了上去,并在他胸膛前说:
“晚安,月亮。”
谢执滚动了下喉结,握着她的肩膀质问她:
“阿晚,你最好别和我耍什么心机。”
繁华睡着了,软乎乎地任他摆弄着。
谢执想晃醒她的心都有了,但最终还是认命抱着她回房。
他起身一回头,就看见身后又明又亮的圆月。
果然很明亮,他想。
——
繁华酒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日清早,谢执早就去上朝了。
她揉了揉疼痛的太阳穴,记忆断片在她说‘如今已经长平十四年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