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春端来醒酒汤,繁华问:“陛下昨夜在这歇下的吗?”
盼春:“是。昨夜陛下抱娘娘回来都深夜了。”
“昨夜有发生什么吗?”繁华委婉问着昨夜的事,她头一回醉酒,不知晓自己会做出些什么。
盼春知晓繁华想要打听什么,便补充道:“无事发生,娘娘乖巧的很,在陛下怀里睡着了。”
“那就好。”繁华没有发现大家都知晓她半夜出去的事,只庆幸着自己醉酒是个安分的人。
但当日晚上,谢执没过来就寝,又让繁华多思了。虽然她也并不想同谢执同床共枕,分一张床。但她没有亲口问过谢执昨夜的事,心里头还是有些不踏实。
辗转难眠的她,第二日起了早去给太妃娘娘请安。谁知,长乐公主比她来得更早。
她候在门外时无意间听到一耳,谢执派季宴安去给她寻玉汝窑盏去了。长乐正同太妃娘娘抱怨,谢执这是将季宴安当跑腿的小厮使唤。
直到宫女禀报她来后,长乐才停止抱怨。
繁华当做什么都不知晓的样子,去给太妃娘娘请安。太妃娘娘留她坐了会后,繁华便主动请辞回去了,不多打扰这母女二人谈话。
晚上七喜过来传话,让繁华准备着,谢执今夜要过来留宿。
临到入睡时,七喜又跑来一趟说:“陛下尚且还有事要处理,不能过来了,让娘娘先歇息。”
“知晓了,让陛下多注意龙体,早点休息。”繁华叮嘱了句,反倒不纠结此事了。
她打赌,最迟明日谢执必然会过来寻她的。果不其然第二日,谢执就来寻她用午膳来着。
谢执神色如常的用了午膳,瞧不出和平日里有什么不妥。繁华心里头那点不安终于消退了。
她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不是每日都花心思在谢执身上的。快要入秋了,六宫的秋衣还在等她裁决。她一连忙了十日后,方才想起来这十日谢执也未曾来过她这。
盼春提醒着她:“娘娘,该去看看陛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