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执低着头看她,在察觉到她眼尾那丝不耐后,也不知是病没完全好,还是其它原因,他也失了好脾气。
“知晓是他做得了。”肯定句,不然怎么会弄伤自己。
“陛下说什么,臣妾不明白。”她挣扎着想要收回手。
“季宴安!”谢执直接说出了这个名字,感受到她的挣扎后,手上的劲更大了。
繁华笑了,放弃挣扎任由谢执继续握住她的手腕:“陛下提他做什么,是后悔说出不在意臣妾过往的那些话了吗?”
养心殿内的氛围忽然变得紧张,伺候的宫女太监们在谢执拉着繁华,不让她走那时,便退了出去。
谢执被繁华这么一激,失了耐心:“阿晚,你难道还不知晓,是他谋划将你送进宫的!”
“原来陛下也知晓呀。”繁华低下头感慨,就她这个当事人被瞒在鼓里,谢执方才还装作不知晓的样子询问她。
谢执明白,自己在繁华这里又落了下乘了。她分明早已知晓,就这么引诱着他,等着他亲自说出口。
那她手上的伤口,必然是因为那个男人弄得。
“所以呢?”她又抬眼,向前迈近一步:“陛下想说什么,还是要臣妾有什么样的反应。”
她平静了,他不满意。
她难过了,他也不满意。
这个问题将谢执问懵了,他也觉得自己怪得很。先头他看着繁华如此平静的样子,他心里头以为祝家那二姑娘没同繁华说明白,季宴安勾结祝夫人将其送进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