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猜测到她手上的伤口,肯定是情绪失控时留下的‘证据’,他又觉得心烦意乱。
既然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谢执干脆直接将季宴安按死在她心里。
于是他补上最后一刀:
“阿晚,我们初遇的那个晚上,他也在。”
“他亲眼看着我们,”谢执恶趣味地停顿下,在繁华凝视的眼神中,继续说道:“一同看烟火。”
那晚,是个三人行。
“阿晚,他在殿试上见过孤的。他瞧见我同你这般后,”谢执笑了笑:“转头就将你送进了宫。”
“你说,他费了这么大一圈,将你献给孤,是何意。”
顺手人情。
繁华心中已经有了答案。
而季宴安自己转头就同公主订了婚,以表决心。
她祝繁华,就是眼前这两个人的玩物吗?被当做物品算来算去的。
谢执瞧着繁华一点点苍白下去的唇色,忍了忍心中想要用大拇指按下去,让其恢复成鲜艳红色的冲动。
他也隐去了一些事实没有告诉她。
关于这个顺水人情的背后,是因为之前季宴安来养心殿的时候,瞧见过那副画像。
大概,季宴安误以为是他的心上人。
谢执清醒地看着因为一卷画引出来的一系列事,他倒是要看看,这幅画像还能引出多少人。
“阿晚。”谢执固执地叫着繁华阿晚,他才不要同别人一样叫她晚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