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安愣了一瞬后,方才缓缓伸手回抱她。他将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尽情宣泄出眼中不舍的情绪。
他说:“晚晚,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知道,宴安。”她浅笑一下,刚想笑问今日的他,为何脆弱的像个几岁孩童般,就被一股更强有力的怀抱紧紧抱住。
那将她嵌入骨血里的力度,快要将她窒息。
她试着推了一下他,不解问道:“宴安?你抱得太紧了,我有些难受。”
在她话音落后,他倏地就放开了她。同时往后退了一步,朝她说了句:“抱歉。”
繁华微喘着气摇摇头,以示没有关系。季宴安伸出手想帮拍拍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他那刚抬起的手,瞬间又落下了。
他掩饰的很好,繁华并未发现他这一小举动。
繁华休息了一会后,便觉得好多了。她有好多问题想问季宴安,想问他为什么这么久才来见他。
想问他,在她病倒后醒来桌子上的金步摇是不是他留下的。
想问他,昨晚是不是在烟火盛开时便来了,是不是还看见了她同陌生男子相处的场景。
想问他,打算何时来娶她。
她好多话想要同他说,但季宴安却突然朝她靠近,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般,他掏出了他随身携带的手帕。
洁白的手帕一点点擦拭着她额角上鲜血,擦拭着她沾有泥土的脸颊。她望向他,他眼中有着盛大毫不掩饰的爱意:“晚晚,再等等。你日后必然会与现在截然不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