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不会再有人欺负你了。”
纯白的手帕脏了,染上了泥土和鲜血。但未被泥土和鲜血弄脏的地方,依旧保持着一片纯净。
繁华从小就认识季宴安,对他的情绪最过了解,今日的他过于反常了。
反常的,让她有些害怕。
他从来都是克制和理智的一个人,很少外泄对她的情意。他善于藏拙和蛰伏,又是一个极其善于察言观色之人。
窒息的拥抱,毫不掩饰的爱意,这一切都太过反常了。
她思考着莫不是昨晚恰巧被宴安瞧见了,她同外男说话,因此宴安生气了吗?
于是她试探着问:“宴安,你昨晚可曾听见我唱民谣了吗?”
祝府柴房的位置同季宴安的厢房位置,只有一墙之隔。她同季宴安第一次见面,便是他听到她带着哭腔的歌声,循声而来。
她全神贯注地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如若他真的误会了,她便同他说开来。昨夜那公子,她连他姓甚名谁都不知。
谁知季宴安却神色如常的答道:“晚晚,抱歉,我并不知晓你昨夜唤过我。昨个夜里祝府上空燃起了烟火后,我才刚踏入府门。”
“晚晚,抱歉。最近官事上太忙了,疏忽了你。”
“我后面曾想去寻你的,但太晚了怕打扰你,便想着今日一早再来寻你。”
繁华看着眼前一脸愧色的季宴安,半信半疑道:“真的没有来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