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入脑中,迟疑的痛感也在此刻,传遍身体经脉。她倒抽一口冷气,伸手恍然地摸上左额角处的位置。
痛,有血。
但她平安无事的沉睡了一夜。
她额角的伤应当是昨晚失去知觉摔下来后,无意间被这些木柴所伤。
繁华的手里还抓着没有吃完的饴糖,她端起来重新检查了一番,伸手给自己把了把脉,身体除了虚弱外并无大碍。
她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是昨晚那位公子给她的饴糖有迷药。
“为什么要下迷药……”她想不明白对方的动机,茫然的她坐在地上。那扇被重重枷锁扣上的门扉,传来了钥匙扣动的声音。
她侧身看着眼前这扇门被缓缓打开,所有的光都在这一刻从门扉中朝她汹涌而来。她眨了眨眼,看着门外人的模样越来越清晰。
是你吗?
宴安。
她一动不动盯着推开门扉的人,直到一张陌生的男子面孔映入眼帘后,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时辰到了,夫人让你收拾一下,老爷该回来了。”小厮只负责传话,他的差事做完后,便头也不回的就走了。
繁华在原地坐了一会后,单手撑着自己的身子艰难从地上起身。
她踉跄着走出柴房,视线在眼前的杉树下停留片刻。昨夜那位公子就曾站在那树后,目睹了她所有的狼狈。
她不知晓对方为何给她下迷药,但这个黑夜是她过得最快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