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制止。
却又更像鼓励。
他未及弱冠,不笑的时候冷戾感重,面容仍有少年感,但声线和身形早已摆脱了少年的单薄。
耳边是他低|沉的喘,视线余光是他昂|藏的身躯,卫臻脸更烫了。
明明是她在咬他,为什么她也会麻酥|酥的。
是咬得太用|力了吗?
卫臻齿|关松开,烫而缓的呼吸一|股一|股地喷洒在燕策耳际。
她的惩罚结束了,但两个人都没有动,
燕策的手垂在她椅子两侧,没挨到她。
但他肩膀宽,手臂也长,使得卫臻整个人几乎是坐在他怀里,无论头往哪边偏都还是被他圈住。
是时,外间传来摆膳的动静,惊了卫臻心里乱跳的兔子。
她回神,颤着把他推开,又缓了几瞬,才敢抬眸检查自己方才的成果。
他喉结旁不仅有她咬出来的印子,还被她的手掐红了。
卫臻没由来地心虚,想起燕策方才难耐的低|喘,他应当不好受。
都被掐红了怎么可能好受。
所以他先前躲那一下可能也是因为被她弄疼了。
早知便不罚他了。
卫臻手摸到方才被他放回桌面的小钗,摩挲着上面的纹路,别别扭扭同他道歉,嗓音温吞低软,“对不住”
“嗯?”
“把你这里弄疼了。”卫臻没再上手碰他,用小钗点点自己的颈间向他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