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力气太轻了,时间也要久一点。”
他又想起了什么,往下扯松了领口,补充道:
“像你以前吃软酪那样。”
京中夏日里炎热,每逢盛夏,各府办宴、食肆酒楼都会做冰冰凉凉的软酪。
薄薄一层软韧的酪皮,里面裹满了蜜豆或时令鲜果做的冰沙,表面再淋上层蜜浆,盛在冷沁沁的瓷碗里,很是解暑。
婚前二人没有交际的时候,燕策很少能在夏日里遇到卫臻。她应当是极惧热,天一热就不爱出门了。
夏日仅有的几次偶遇,她都跟同龄的女郎坐在一处,双手捧着冒凉气的软酪吃。
但卫臻不喜欢用勺子挖着吃,她爱把软酪咬开个小口子,再慢慢把里面的冰沙一点点吸空了。
晨光透过雕花窗,覆在卫臻脸颊上,纯挚的面容是独属于她的利器。
她眼眸清凌凌,像是在认真回忆自己吃软酪的情形。
但其实卫臻现下根本不像面上假装的那般清明,她脑子里已经开始有点迷糊了,也没去细想燕策如何知晓她吃软酪的样子,只想快些把这个麻烦解决了。
殷红唇瓣复又贴上他脖颈,像他说的那样,试探着用|力|吮。
秀挺的鼻尖一下一下蹭着他颈侧。
伴随着湿|热的气息,燕策呼吸变得比方才更急促。
有点后悔哄她做这种事。
至少不该是现在。
这次卫臻顺顺当当地在他身下留下两枚交错的红|痕。
亲完,燕策一松手,被他扯住的布料复位,领口蹭上去,遮住了这两枚好不容易留下的印子——
卫臻的努力白费了,需要再做一次。
他后悔让她做,但又忍不住哄她继续。
卫臻浴在光下,唇瓣一片水色,瞪了他一眼:“你成心的。”
燕策长睫压下来,视线落在她湿润的唇上,“冤枉我,我自己又看不见。”、
他眼眸黑漆深邃,面无异色,不像在诓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