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策没说话,低头望向她,视线随着晃动的钗落在她白腻光洁的颈上。
被他哄着做了这种事竟然跟他道歉。
想亲她。
卫臻觉得这应当不算是很大的事,他是武将,这点子痛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她是出于礼貌才同他道歉的,没想到燕策不说话,还越靠越近。
卫臻再次被罩在他的影里,她慌忙上手推开他:“看我做什么?你不准生气。”
燕策闷哼一声,顺着她的力道往后靠在椅背上,嗓音倦懒含笑:
“好,我不准生气。”
得到他的回应,卫臻逃也似的地站起来,拿手扇了下脸颊,要去外间用膳。
见他没动,她催促道:“又楞在那里干嘛?”
燕策扯了扯衣摆,“你先去用膳,我去换身衣裳。”
卫臻想起自己曾用他袖子擦眼泪,是得换一身。便点点头没再管他,自个儿去外厅用早膳了。
“好热,早知道不穿这个带毛领的小袄了。”
“夫人一会儿还要出门呢,外边儿凉。”侍女祝余在一旁侍候用膳,给卫臻沏了盏茶,“您先喝茶降降火。
祝余是燕策院里的大丫鬟,人生得壮实,手臂有力,走路脚下生风,干活十分麻利。
但除了她,这院里就没有旁的大丫鬟了,因着怕卫臻带来的侍女初入府不熟悉这边事务,国公夫人便把身边几个手脚利索的小丫鬟分了过来,侍候二人起居。
昨日用晚膳时,卫臻已认过她们的脸。
卫臻喝了一口,“还是热。”
燕策自小习武,五感敏锐。
她说的话透过两堵墙,传进里间的浴房,送入他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