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说,他便听;她不愿提,他便陪着她。
可此刻不同。
“见笑”的毒性发作,楚陌苓疼得浑身发抖,而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束手无策。
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燕南飞没有回头。
是叶寻带着易绮罗和宁克来了。
他早就料到,以易绮罗的敏锐,只要叶寻将那道"杀了徐文月"的命令带到,她必定能猜出发生了什么。
果然。
“陌苓!”
易绮罗一把推开挡在床榻边的燕南飞,三步并作两步冲到床前。她往楚陌苓嘴里塞了一枚丹药,纤长的手指精准地扣住楚陌苓的手腕,指腹下的脉搏让她眉头紧锁。
“让开些。”宁克早已取出银针包,易绮罗头也不抬地伸手,指尖一捻便夹起三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寒光闪过,针尖精准刺入楚陌苓腕间的穴位。
燕南飞看着楚陌苓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的睫毛轻轻颤了颤,像是挣扎着要醒来,却在药效的作用下沉沉睡去。
易绮罗这才长舒一口气,抬手擦了擦额角的细汗。
房间内一时陷入沉寂,只有楚陌苓均匀的呼吸声轻轻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