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绮罗收回搭脉的手,转头看向燕南飞时,眼中带着几分责备,“‘见笑’发作到这个程度才找我,你是想看着她疼死吗?”
燕南飞下颌绷紧,目光始终未离开床上昏睡的人,“她不肯。我只能让叶寻递些线索。”
“她不说你就不做了?”易绮罗冷笑一声,从药囊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这丫头想来倔强,疼得再厉害也只会咬牙忍着。你这个太师当得倒是称职,连自己枕边人都照顾不好。”
她显然已经猜到,楚陌苓与燕南飞冰释前嫌,和好如初。
她并不在意其中缘由,只在乎楚陌苓有没有得到好的照料。
叶寻轻咳一声,适时插话,“易医师,现在不是置气的时候。徐文月那边”
“徐文月?你倒是提醒我了,若非是她”易绮罗拔高音调,眼中寒光乍现,“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让陌苓受这种罪?”
她猛地转向宁克,“小克,你把那个贱人给我带过来。我也要让她尝尝这钻心之痛,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燕南飞终于将视线从楚陌苓身上移开,声音低沉,“不必。”
易绮罗冷笑,“怎么?燕太师心软了?”
“她知道的太多。”燕南飞缓步走到窗前,修长的手指轻扣窗棂,“既然敢对陌苓下手,就该知道会有什么下场。”
易绮罗挑眉,忽然明白了什么,“所以你让叶寻”
“羽林卫已经乔装打扮,就在路上了。”叶寻低声接话,“我也安排了些被舆论煽动的灾民,天亮之前,徐府不会留下一个活口。”
易绮罗指尖一颤,声音里带着怒意,“你既有此手段,先前怎么不做,还要陌苓来陈府托人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