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濡点头,并未提及燕南飞撂下了什么狗屁混账话,两人半路分道扬镳。
楚陌苓夹了夹马腹,纵着踏雪向镇北侯府的方向行进。
昌宁之战后陈默回京时,楚陌苓托他带回了自己父侯和兄长的骨灰,陈默将两人灵位摆在镇北侯府的宗庙。
好不容易进京一趟,她总得去陪陪家人。
一路上思绪纷飞,楚陌苓驾着踏雪到了位于京都北城区的镇北侯府。
朝中大臣的府邸大多位于北城区,镇北侯府更是占了足足几百亩地。
虽说娘亲早逝、父兄战死、自己又多年不归京,侯府依旧如楚陌苓记忆里那般高墙巍峨,门前石狮威武,因簪缨世胄,门第高贵,大有去天五尺的显赫气势。
只是有些冷清。
楚陌苓顿了顿脚步,瞥了镇北侯府旁太师府一眼,面无表情地收回视线。
晦气。
门房刘启见她,迈着颤巍巍的步子慌忙迎出来,“小姐,小姐!是老奴眼花了吗,您终于回来了小姐!”
楚陌苓冲他一笑,“刘伯。”
“哎,哎!”老头定着苍苍白发红了眼眶,“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昌宁之战楚陌苓没有回京,左右侯府冷清,她便托陈默遣散了不少侍者,只留下几个老家丁在侯府洒扫,顺便为他们养老。
刘启便是从小见她长大的老奴之一。
楚陌苓温言安抚他几句,牵着踏雪进了侯府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