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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夷 一明觉书 1018 字 10个月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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巳时一刻,马车稳稳地驶进了澈园的侧门,停在车厩的不远处,赵麟早已等候在此,扶着他从车上下来,道:“府君,将军还没醒呢。”

他边说话边抬起手,示意沈淙将怀中的长盒交给他拿,但对方却没放手,道:“没事,我自己拿着就行。”

赵麟有些好奇,问:“这是?”

沈淙似乎心情不错,直接就回答了他,道:“蔡问樵的松烟鹤影图。”

“府君不是找到很久都没找到第二幅吗?”府君向来欣赏蔡大家的画,但久寻多年,也只找到一副真迹藏于私库,后面就再没遇到过,如今怎么突然……他想着想着又反应过来,道:“哦……陛下送给您的。”

沈淙弯弯唇角,没有说话,一头一尾宝贝地托着那幅画往院中走,只是还没走到,就在门口看见了宿醉的沈洵。

照赵麟的说法,她估计也才起来,支着腿蹲在院中的花圃边不知道在看什么,待往院中走进了几步,沈淙突然脸色大变,扬声道:“沈洵!你给我放手!”

沈洵被这扬声一叫吓了一大跳,指尖也下意识地捏紧了,原本还好好的细茎瞬间一歪,一朵开得正艳的莲瓣兰就这般命丧她手。

“沈洵!”沈淙气得要命,忙走过去接过她手中那朵花,道:“你一大早起来找点事做行不行,你看你衣服,不是给你备了新衣吗?怎么还穿昨日那套,都是酒气也不嫌脏,穿就穿了,也不捋顺整好,你的玉佩呢?又乱扔,被别人拿到怎么办?在我院子怎么了?我的院子就很安全吗?你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又不是没见过叛徒奸细,这盆花这个冬天好不容易开一朵,还被你折了,就连陛……”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失言,瞬间噤声,冷冷地看了还一脸茫然的沈洵一眼。

对方还蹲在那花前,老半天才从他的长篇大论里反应过来,格外茫然地“啊?”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