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因他的服侍而露出那样的表情。
他想起昨晚某些片段,耳根一下子红了,自知不能再想,赶忙侧身缓了口气,好一会儿后,掀开被子慢吞吞地从床里爬出来。
他昨晚扔了满殿的衣服已经被收拾好了,整齐地叠放在床头,另有一套新衣也放在一边,他刚一下床就腰酸腿软,扶着床架缓了好一会儿才站直,拿起衣服一件件地往身上穿。
“要回去了?”
穿好外袍,帷幔内响起了熟悉的声音,沈淙应了一声,掀帷进去,贴着床头又坐下来,牵住了她露在被子外的手指。
“……不生气了吧?”
谢定夷笑了一声,说:“要是还生气呢?”
见她这副情态,沈淙便知她不会计较了,顺着她的话继续玩笑道:“那我只能再多侍寝几日了。”
谢定夷无奈,故意不接话,道:“你说要回宫同我好好解释,就是这样解释的么?”
“我解释得还不够清楚么?”沈淙挠了挠她掌心,说:“……你不是都看得清清楚楚了吗?”
这话合上他的动作,几乎算是露骨了,谢定夷合掌拢住他指尖,评价道:“嗯,很漂亮。”
沈淙脸一红,将自己的手抽出来,正想说自己要走了,又突然想到什么,话峰一转,道:“那你昨晚还一直盯着那个舞伎?”
敢情还在这等着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