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淙闭了闭眼,再大的气也都被迫咽了回去,无力地吐出一口气,蹲下身,将那朵花重新埋进了盆中的泥土里。
沈洵不知所觉,伸手去拿他怀中的长盒,问:“这是什么?”
“不关你事!”沈淙冷言斥退她,抱起那长盒疾步往里屋走去。
“脾气这么大,”沈洵挠了挠脑袋,站起身看着后面跟上来的赵麟,问:“他去干什么了?”
赵麟替他找了个理由,道:“买画呢,府君得到消息,说池州有一商队来梁安了,其中有一个人手中有蔡大家的画,您也知道府君一向喜欢此人,一大早起来就急匆匆的出去了。”
沈洵道:“买到了还不高兴。”
赵麟打哈哈,道:“……本来是挺高兴。”
“就因为这花?”沈洵难以理解,蹲下来继续细看旁边那盆一样的,道:“很难得?”
赵麟道:“是挺难得的。”但主要还是因为是陛下送的,府君亲自侍弄至今,好容易今年冬天开了第一朵花,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您折了。
后面那些解释他自然不敢说,低头静立,又听着沈洵道:“我本来只是想看看嘛,若不是他吓我一跳,这朵花还……”
“沈洵!”放下长盒的沈淙又出现在了门口,盯着她伸向另一盆花的手,目光幽幽地警告道:“你离我的花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