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血迹残留,烧焦的尸体上亦发现了明显刀痕。凶手先杀了人,再浇上猛火油毁尸灭迹。”
如此凶忍的手段,令人不禁齿寒。
想到那日在太子府跪地乞求的戚宝珠,卫子嫣心中说不上何种滋味。
太子殿下要利用戚宝玉引蛇出洞,眼下蛇是出来了,可戚家上下百口人到底是无妄之灾。
“刑部尚书方季恺……”柳玉儿喃声念过一遍,像要将此人紧记在心。
“就是他!”武关义语气悻然。
“假意撮合武戚两家联姻,貌似向太子殿下投诚,支持改革地税,实则在圣上面前捧杀太子,让圣上相信太子与朝臣结党营私,继而猜忌、废除太子。”
“看他利用过的人,沈门掌门沈八万、沈锥、戚离缺,哪一个有好下场?如此工于心计又手段毒辣,真不愧是辽王的左膀右臂。”
“还有北疆的罗知县。”晏启正从旁补充。
每一个皆是被牺牲的傀儡。
说到底,真正毒辣的是远在北疆的辽王。
方季恺在京中所做一切,罗知县在北疆的所为,莫不受其指使。为一己私欲,甚而连柳老伯这样无辜的人亦不放过。
晏启正不由想起那句话——那位可是跟下来要做皇帝的狠人,怎容得你再活在这世上?
所以挡他路的人,统统都得死!
卫子嫣默默听他们说了这些,越听越觉心慌,脸色发白。
那辽王如此心狠手辣,不在京城已经这般胡作非为,回来后岂不更加变本加厉?届时怕会掀起许多腥风血雨。
“怎么了?”晏启正蓦然察觉她神色异常。
“我……我心里不踏实……”
“别怕。”晏启正掌心轻轻覆住她的手,“太子殿下已经收集好证据,待辽王进京,殿下会向圣上奏明一切。”
“圣上会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