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她根本不知自己后来做了什么。
“大夫今日怎么说?”
“啊?”
话题突然跳转,令卫子嫣反应慢了半拍。
“哦……大夫说我恢复得好,日常活动皆可正常,只要不操劳……”
卫子嫣将原话复述一遍——当然,跳过最后那句“房事不可过度”。
“只要不操劳……”晏启正口中念念有词,似是宽了口气,夹起两筷菜放到她碗里。
“那你该多吃点,补一补。”
“……”
卫子嫣不甚明白。
“否则,哪有力气抢我睡觉的地方?”
“……”
卫子嫣面上又是一红:“我……下回不会了……”
“会不会不好说,但……”晏启正执勺搅动面前的汤,微垂的脸上似笑非笑。
“下回你再挤过来,我就不客气了。”
……
七月二十九,距离梁京城八百里的某处官驿,辽王的车马在此停留。驿丞特意备了新鲜的黄肉蜜柚,亲自送去辽王下榻的居室。
门窗紧闭,驿丞轻轻叩门。来应门的是辽王身边的军师何应庆,曾经做过司马,那时驿丞唤他何司马。
“军师大人,”驿丞恭敬地行礼称呼,“下官为辽王王爷备了些水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