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证确凿,圣上不至于糊涂于斯。”
“那圣上会如何降罪?”柳玉儿尤为关心辽王的最终下场,“毕竟是他亲儿子,不会要他性命,是吗?”
晏启正点点头,可能性极大。
“不过刺杀太子是谋逆大罪,圣上即便有心袒护辽王,皇后与诸位大臣也不会答应。死罪或免,活罪难逃。”
柳玉儿面色郁郁,众人知她此刻所忧,不甘心仇人不得伏诛。
“辽王不好说,方季恺铁定跑不了!”武关义宽慰她道。
“圣上若真舍不得治罪辽王,必当杀了那厮平息朝堂质疑。辽王失了左膀右臂,又失了势,日后再难胡作非为!”
柳玉儿默了默又问:“那还要等多久?”
“快了。”武关义道,“辽王的车马已至城外八百里,脚程再慢,中秋之前必到。”
那还有半月光景。
“等此事一了,你便不用——”
“到时再说吧。”柳玉儿截断武关义的话,从座椅上起身。
“我今日醒得早,想回去补眠,失陪。”说罢,行礼告退。
“誒——”
武关义刚想跟上去,被晏启正拦住。
“你让她自行想清楚。”
“我这不是怕她自己想岔吗?”武关义浓眉紧拧,面上难掩焦色。“若她一意孤行,非要报杀兄之仇……”
余下未尽之语,晏启正和卫子嫣都懂。
柳玉儿倘若想报仇,无异于以卵击石。然而她千里迢迢孤身来到梁京,为的就是找到仇人,报仇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