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姨在聊什么?”鱼苏功脸上挂着笑容。
“没什么,闲聊家常。时候不早了,回吗?”
“嗯,回了。”
说话间,姨甥俩告辞离开,晏启正四人随后也打道回府。
从大殿出来,不知是否多心,总感觉有双眼睛在暗中盯梢。然而晏启正左右四顾,却未发现可疑。
“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两人坐进马车后,卫子嫣出声询问。
自与鱼侍郎私下交谈后,晏启正显然不如来时轻松。
“太子殿下有些麻烦,下午我要进宫一趟。”晏启正略过辽王回京之事。
“大麻烦吗?”
弹劾之事可大可小,关键看太子有几分把握,是以他才打算进宫了解下情况。
不过看鱼苏功并不十分紧张,圣上亦未当众训斥太子,多半圣上自己也不想将弹劾之事闹到大庭广众之下。
“应当不算大事。”晏启正回答道。
下午未时三刻,在东宫见到太子,果然如他猜测,圣上动怒的根本不在弹劾的折子,依旧源于结党营私的猜忌。
“地税改革新政的利弊,父皇在推行之初便以知晓,怎会被一边倒的折子蒙蔽了眼睛?”
李承泰悠闲地坐在池塘边钓鱼,不慌不忙。
“当初新政得几位尚书大人的一力支持,因此顺利推行出去。说到底,他老人家还是怕孤包藏祸心,等不及要做点什么。”
这后半句话颇有些大逆不道,传出去便是麻烦。晏启正回头看了看不远处站着的侍卫与宫女,劝谏道:“非常时期,圣上疑虑未消,殿下谨言慎行为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