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子嫣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求来的平安符,耳朵里听着两位长辈的闲谈,眼睛不时瞄向窗外。
看晏启正的神色,两人多半在说朝廷内的事务。她在关注窗外,发现晏启珠也偷偷地朝外看,眉宇间似有一丝焦虑。
“你看什么?”
“没看什么。”
外面就两个人,卫子嫣以手掩面,很小声戳穿她:“你偷看鱼大人。”
“你乱说什么?”
晏启珠急红了脸,还得学着她拿手挡住脸,竭力将声音压得很轻。
“我只是好奇他跟大哥说什么。”
看他是不是真把她的秘密说出来了。
“说什么你能看得见?莫非你会读唇语?”卫子嫣不知底细,只想善意提醒她一句。
“鱼大人是长得好看,但你娘恐怕不会答应。”
“……”
晏启珠的脸顿时红得快要滴血。
“那赶巧了!我那外甥也是下礼拜的生辰,比启珠姑娘晚一日。”
此时,旁边的对话落入耳中,卫子嫣意外地再看晏启珠一眼,她好似也竖起了耳朵。
“不过,我那外甥自他母亲病逝后便不再过生辰。以前还有瑶琴非给他过一过,瑶琴走了,他更不许我们任何人给他过生辰了。”
鱼苏功二姨叹息的声音刚落,内堂房门被人拉开,出去说话的两人正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