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想改变这种区域发展的不均衡,故而推行新政。
“所以上折子来叫苦的,皆是从前少征税的县。”鱼苏功告知其中一个关键,“而且,跟商量好了似的,各县同一时间递的折子。”
“他们是有备而来,刻意针对太子殿下。”晏启正彻底明白了。
辽王回京,太子被斥,这两件事放到一起,太明显不过。
“没错,圣上近来对太子殿下愈发不满,如今辽王即将回京,圣上又才封了辽王广平侯,对辽王正是满心期待。”
鱼苏功放低声音,继续说道:“眼下正值八皇子选妃,圣上的意思,待辽王回京,也要替辽王选妃。”
听到这儿,晏启正脸色越发冷峻。
这几年边疆和平,辽王若选了妃,怕是长留京城。
会变天吗?
鱼苏功从井上站起来:“我就是提醒你一声,出行路上小心。”
“多谢。”
道过谢,晏启正又道:“不过辽王即将回京,他的人恐怕也不敢再在大街上胡作非为,引起圣上注意。”
“有道理。”
二人在外说事,堂内慧姨娘与鱼苏功二姨也在热聊。
两位长辈皆是为小辈姻缘而来。鱼苏功少时丧母,由二姨看大。眼见外甥寡居四年,她这个做姨的实在不忍,今日非要扭到玄奕寺来替他问一问姻缘。
虽说晏家姨娘也是来为女儿问姻缘,可她方才在外头也听到了,人家是想替女儿寻一个体贴的郎君。她这个外甥常不着家,粗枝大叶惯了,恐难令人满意。
况且,这晏家大小姐尚不满十五,她外甥过几日都要三十,人家怕也嫌弃给这么大年纪的做填房。
是以,鱼苏功二姨只顺着慧姨娘的话在聊,半字未提心中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