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忽冷忽热地折腾,有些着凉而已。
要说思念,也决计轮不到他。
“我心里有个想嫁的人,为了等他回来”
今日在路上,晏启正第一次想到那个人。她一门心思想嫁的,不惜自毁声誉也要等的,究竟是谁?
他到底有什么好,让她念念不忘?
即便已嫁为人妇,依然固执地想与他在一起?
若那人真回来了,她是不是就该迫不及待地与他
“钦差大人?”鱼苏功连叫了数声,终于将人唤过神。“钦差大人方才沉湎自我,别说不是在思念自家娘子?”
晏启正敛着眼皮,对他的逗笑既不承认也不否认,将话题从自己身上扯开:“鱼大人看着像过来人。”
“唔,是。”鱼苏功倒是毫不扭捏地承认,“以前每趟离家,只要看着天上的月亮,就忍不住会想。”
闻言,晏启正探出半边脸,仰头望天。
窗外夜色寂静,没有月亮。
“后来,”鱼苏功的声音徐徐继续,“不管有没有月亮,只要脑袋一放空,她就霸道地挤进来,满满当当。”
这个她
据晏启正所知,鱼苏功的妻子四年前已病故。时至今日,鱼苏功尚未续弦。他今年也才二十久,不到而立之年,且又生得风流倜傥。
似看透他面上的疑惑,鱼苏功弯唇笑笑:“钦差大人现在应该明白,为何我非要坐在这里与你东拉西扯了。”
晏启正有些动容:“鱼大人还忘不了故妻?”
“是她揪着我不放。”鱼苏功带着无奈的笑容叹气,“生前怨我老是丢下她,一走至少十天半月,令她像足一个弃妇,所以死了也不放过我。”
“或许……再娶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