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正无法想象,四年阴阳相隔的思念,该是怎样地剜心蚀骨?
“哈哈哈”鱼苏功爽朗地大笑两声,“晚上搂着娇妻睡觉固然愉悦,但若是不讲道理起来,许久都哄不好,麻烦得要命。”
他拿起自己的酒壶直摇头:“伺候过一个就够了,何苦再自寻烦恼?”
这点,晏启正颇有些感同身受。
难哄,麻烦,还
真得要命……
想想当初,怎么就自信满满地以为成亲后能治得了她?
晏启正不禁苦笑。
如今怕也只有在梦里,才能自欺欺人
及至夜深,微醺的鱼苏功终于舍得离开,晏启正起身立于窗前。
夜风从外灌进来,带着夏日的热度,暖暖拂过。
昨夜此时,他尚在书房一遍遍地默写【静心咒】。
心若冰清,天塌不惊。
尘垢不沾,俗相不染。
清心如水,清水即心。
无痴无嗔,无欲无求。
然而,纵使誊抄百遍,那些停留在纸面上的、不断重复的字意警醒,最后依然没能抵得过心地萌生的欲念
不出两日,大公子远行的消息传遍晏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