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说卫家女其实已然斩断情丝,根本不受晏大公子的浪荡所扰,开心看戏怡然自得的。
两种截然不同的版本,引来全城吃瓜百姓各执一词、争论不休。
有情,还是无情。
这是个问题。
是个连当事人晏大公子,都苦无答案的问题。
原本想用一招风月试出答案,结果反而愈发扑朔迷离。
若说卫子嫣心中另有他人,对他已然无情,柳玉儿何必替她愤而出头?
何况柳玉儿字字句句诉他薄情寡义,不正说明卫子嫣依旧对他一往情深?
可依她昔日胡搅蛮缠的作风,这回怎么不找来同他闹,还沉住气看了一个时辰的戏?
晏启正理不清头绪,反倒因柳玉儿的一番痛斥闷闷不乐。
回首那一月,他的确没对卫子嫣上过太多心。
虽然风月是假,但他心高气傲,断不好意思出口澄清,是为了试人家姑娘对自己的心思做的一出戏。因而不仅蒙着不白冤屈被父亲训斥一顿,母亲更是咄咄相逼,非要他去卫府登门道歉。
为暂避风头,晏启正索性宿在了太子府。岂料,见他连续三日不着家,太子也操上了心。
“晏侍郎这两日瞧着脸色不好,你也不回家看看?”
太子发话,晏启正不能不听,郁闷地应了声是:“今日便回。”
太子拿着案卷点了点他的胸前,提醒道:“卫家小姐舍命救你,这份真情委实难得。你迟迟不履婚约,又流连烟花之地,传出去只会说你薄情寡义。”
“……殿下提醒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