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泰已过而立之年,除了太子妃,还有十来个女人。其中有他喜欢主动讨来的,也有他不喜欢,却不得不接受的。
“你不愿履约的心情孤明白,若实在不喜,娶回来放在一旁便是。”太子自持过来人的经验。
“有情无情,喜或不喜,皆不重要。为一个女子裹足不前,耽误前程,自毁清誉,才是万万不值。”
太子的话语直白,晏启正其实不太苟同,却还是硬着头皮回应:“殿下说的是。”
不过有一点殿下没说错,是不应当再这么耗下去。这桩婚事,他该与卫子嫣彻底说清楚,做个了断。
她若还愿意嫁,他便娶了真心待她。
若真不喜欢他了,他也不强求,将婚约解除了便是。
总之无论何种结果,他都认!
晏启正这厢有了决断,便迫不及待。
只是刚要出太子府,魏庭州忽然冒出来,将他拦了下来,劈头便是一句:“她为你连性命都不顾,你为何如此待她?”
魏庭州这个人向来寡言温吞,这般疾言厉色实属罕见。且没头没脑地前来质问,倒像应了武关义的推测。
晏启正面色一寒:“朝奉郎这是何意?”
“魏某一直以为晏都尉做事坦荡磊落,洁身自好,却竟也是忘恩负义之徒,流连勾栏瓦舍这种地方!”
句句斥他不是,真是好一番义正辞严!
晏启正冷冷一哼:“朝奉郎这是以何身份质问在下?”
魏庭州面上明显闪过刹那迟疑,却依旧不吐不快:“君子有所不为,晏都尉如此行事,有负……”
“晏某为人做事自问问心无愧,无需朝奉郎费心教诲,亦无需向朝奉郎做任何解释!”晏启正不客气地截断他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