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子嫣没来。”柳玉儿绷着脸说出第一句话。
闻言,晏启正疑惑的神色顿时变得有些心虚。
“子嫣为救晏大公子受伤,今日总算得以痊愈。晏大公子没空去陪她解闷散心,倒是有空在这里寻欢作乐。”
“这位姑娘”
“你别打岔!”
武关义被柳玉儿一喝,不自觉地扬了扬眉。
“子嫣对晏大公子天真赤城,纵使自不量力也要舍命相救。无论一个人如何难捱伤痛折磨,也不曾向晏大公子抱怨半句委屈。”
“可晏大公子呢?子嫣养伤这一月,你可曾担忧过、关心过?你想过她是如何熬至今日伤愈的吗?”
“若说晏大公子公务繁忙,无暇兼顾情有可原,可没想到,晏大公子原来是将时间打发在了这种地方!”
“玉儿以前当晏大公子是风清霁月之人,现在看来,晏大公子着实配不上子嫣的一往情深!”
说罢,柳玉儿将纸条狠狠甩在晏启正面前,愤然转身离开。
晏启正嘴里含着葡萄,脸色难看至极。
柳玉儿的一番控诉,让他莫名有种负心汉的错觉。
气氛僵冷,几个烟花女子面面相觑,连气都不敢喘大声了。武关义朝她们挥了挥手,几人如释重负,连忙轻手轻脚离开。
“这姑娘谁?”武关义问。
晏启正僵着脸没吭声,武关义捡起纸条叹了口气:“对不住,今儿是兄弟我草率了!”
柳玉儿在春脂暖玉这么一闹,又惹来一波全城热议。
有说晏大公子出入风花之地,卫家痴女黯然神伤,友人为其打抱不平,怒斥薄情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