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正被这好友这句话噎得顿了顿。
“还有,”最使他耿耿于怀的是,“就因为一个誓言便与我怄气不嫁,是不是说明她也没有多喜欢?”
“……”
这回轮到武关义卡了壳。
或许不是没这个可能吧?反正女人的心思他不大懂。
两个男人沉默半晌,忽然武关义猛地一拍大腿。
“想到了?”晏启正看向他,一脸期待。
“我觉着,她要么真是爱你爱到骨子里,就想今生独霸你一个,所以非要你立誓不可。要么嘛”
“如何?”
“确实已经不喜欢你了。”
这不说了等于没说?晏启正丢给他一个白眼儿。
“搞不好你媳妇儿另有心上人了。”
“谁?”
武关义神神秘秘地将脖子朝前一伸,压低嗓门,道出三个字:“魏、庭、州。”
“……”
晏启正满脸不可置信。
“我帮你捋一捋啊。”武关义把刚才想通的三条线索拼在一起,“你在宫里遇到卫小姐的时候,她和魏庭州一起有说有笑对不对?”
晏启正点了点头。
“魏庭州那个闷罐子,过了二十还没听说找人做媒。即便与同僚攀谈也是面无表情,你几时见过他与女子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