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过还不过瘾,非拉上晏启正去一同品鉴。
汗血宝马高大俊美,通体纯正的棕色,品质的确上乘。可惜晏启正兴致缺缺,对着他的宝贝只勉强地点了点头。
以为他还在为追查沈门余孽之事烦恼,武关义便笑:“我爹都不愁,你愁什么?”
晏启正淡淡瞥他一眼:“我如何能与武尚书比?”
“怎么,比官大?”武关义打趣他,“你现在大我一阶,我是不是不能与你比了?”
晏启正不由一笑,但笑过后又轻轻叹气。
武关义奇了怪了:“你到底愁什么?”
晏启正郁闷了半月,被好友这么追问,终于一吐为快。
“你说她究竟怎么想的?这都过去半月了,我没去找她,她也不来找我。”
“前两日在宫里遇到,我不与她计较,好心说送她回家,她一口拒绝!心气比我还大!”
晏启正越说越来气,又回想起当时的场面。前头还和魏庭州有说有笑,见到他立马拉了脸,爱理不理。
拒绝了他还不够,最后没走到宫门口,抢了食盒说不用再劳他大驾,然后一个人脚步如飞地跑了,彷佛生怕他追上去……
武关义回府后可没少听妹妹八卦。卫家小姐为救未婚夫挨刀子一事,在朝中文武百官当中早已传为美谈。
照理说,未婚夫回心转意,卫小姐守得月开见月明,应该欢欢喜喜、迫不及待出嫁才对,怎么反倒变得刁钻冷淡起来?
妹妹不明白,武关义当然也想不明白。不过现在听好友道明缘由,觉得这事儿也容易解决啊!
“三妻四妾有什么好?徒增是非,你发个誓不就成了?”
晏启正又掀起眼皮凉凉扫他一眼:“我又没说要三妻四妾!”
说罢,他闷闷地叉着腰:“可问题是,她说什么就要什么,还未成亲便纵着她,以后还得了?”
“自己的娘子,纵着点又何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