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启正拧眉陷入沉思。
“再有,花市那次,魏庭州……”
“花市?”
晏启正诧声,一看就是没听说过这回事的模样。
“哎哟!”武关义翻了翻眼睛,“你这个未婚夫对媳妇儿真是一点都不上心!”
表示完嫌弃,武关义再把从关淑那听来的经过描述一遍。不得不说还是女人心思敏锐,魏庭霜的姐妹一听就猜到魏庭州对卫小姐有心思。
“魏庭州不帮自己的胞妹,却帮一个半生不熟的卫小姐,你品,你细品!”
晏启正眉头拧得更紧了。
“最后,”武关义继续,“魏庭州第一次在东宫外堵你,是不是让你‘当断则断’来着?”
“……”
“现在看来也并非为了胞妹。”武关义语气愈发肯定,“我把话放这儿,若你与卫小姐的婚约解除,魏庭州保准有所行动。”
晏启正想起那日在宫中甬道,两人相谈甚欢的样子,尤其她那时笑容明媚……
一个人的喜欢,这么容易消失的吗?
那个一说退婚就以死相逼、一见他与女子走近就来破坏的女人,就因他的一句气话不喜欢他、喜欢上别人了?
晏启正怎么也不能相信。
“我有个法子,”武关义计上心来,“一试便知。”
汀兰坊,梁京最有名的烟花巷。
春脂玉暖,巷中最香艳的烟花楼。
一进门,浓郁的脂粉香气扑面而来,恭迎他俩的几位女子花枝招展、风情摇曳。
晏启正不停避让闪躲,生怕被她们的手碰到零星半点。武关义走在前头,比他淡定从容许多。
雅间落座后,晏启正拍拍身上似有若无的脂粉,皱着眉问:“你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