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睁大双眼,突然反应过来是何缘故。
傅沉西嘴边戳着笑。
“翊王殿下这是何意!”
饶是镇定如霍汀洲,也难掩怒火,一路过来,他就像是傅沉西手中的提线玩偶,任他戏耍,他何尝不知道这是他喝醉酒走错屋门的因果报应。
霍汀洲撑额,神色无奈,“翊王殿下,您拿下臣如此取乐,很有意思么?”
傅沉西走到了霍汀洲跟前,伸臂将他锢在了怀中,长眉如墨,双眸如夜,答非所问:“小王院子里头的那株桃花开了,小伙大人方才可曾见到?”
霍汀洲语气冷淡:“殿下不知,下臣平生最厌便是艳丽春桃。”
“你不喜欢?”傅沉西唇齿流连在霍汀洲耳边,“可小王却觉得外头那株桃花,和小霍大人很是相配。
“花明月暗笼轻雾,今宵好向郎边去。1”傅沉西念着诗,手也不老实。
他将床榻上月白色的绸缎一把扯了下来,将霍汀洲的双手捆了起来,力道不重,但对于霍汀洲这样的文人书生来说,却是已然够苦头吃了。
傅沉西猛地用力,将霍汀洲翻了个身子。
酥酥麻麻的触感从尾椎骨那一处往上袭来,霍汀洲想扭头,傅沉西却伸手摁住了他的后脑勺。
“小霍大人,小王可不会怜香惜玉,你这大病初愈的,若是因这一遭又病了,耽搁了朝堂政务该怎么好?”傅沉西的这声‘该怎么好’说的婉转缱绻,明明轻声细语,但又稳准狠地往霍汀洲心上砸去。
霍汀洲这个人,就是个小古板,做官一不为财二不为权,说得好听为了什么天下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