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这话,但目光却直勾勾地盯着霍汀洲,欲望犹如岩浆般烧不尽,倾斜而下,他伸舌顶了顶上颚,然后便低着头,自顾自把玩着手中玉佩。
任凭霍汀洲站在书房之中。
料峭春风吹过,霍汀洲伤寒初愈,眼下只觉得头脑又有些发涨。
“小霍大人冷了?”
傅沉西假意关怀一声惊呼,仿佛方才故意晾着人的不是他。
“来人,端几盆炭火进来!”
侯在外头的碧君麻溜地领着小厮端上好几盆炭火,还将书房内的窗子都关好了,傅沉西移步坐到了太师椅旁的软塌上,慢条斯理地点着沉香。
袅袅烟丝从熏笼中漏了出来,味道不浓,但混合着炭火的暖意却是怎么也散不去。
傅沉西将玉佩搁在了小桌上,怡然自得地拿起一本闲书翻阅了起来,霍汀洲站的笔直,神情淡漠,一缕长发垂在了身侧,身形消瘦而又冷毅,薄唇轻抿,原本分明的五官只剩疏离。
屋内静悄悄的,挂在墙上的西洋钟走了一圈,霍汀洲再睁眼时,屋内已是一片昏暗。
原来他已经被抱紧了内室,碧纱窗紧闭,绰约的光影渗进屋内,曲着一条腿坐在不远处看书的傅沉西周身气质都沉静了下来。
霍汀洲摸不准傅沉西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他撑着身子起身,握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
傅沉西听到动静,抬头向他看来。
“小霍大人伤寒尚未痊愈,便如此急切地登小王府邸,小王当真是不甚惶恐,不知如何招待小霍大人。”
霍汀洲翻身想下榻,但只觉得浑身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