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天下这样大,连自个儿都顾不好,还求什么苍生。
傅沉西就喜欢及时行乐。
今朝有酒今朝醉,那才快意。
“殿下!”霍汀洲恼红了脸。
紫毫笔细细密密的笔尖从霍汀洲脊背上划过,霍汀洲打了个寒颤。
“瞧,桃花开得多好吶。”
傅沉西嗓音低沉,无比认真地望着那一朵仿佛刻在霍汀洲后背上的桃花。
霍汀洲后背的蝴蝶骨脆弱单薄,只要稍稍用力,就能捏碎他。
傅沉西兴致上了头,谁来也不肯理,他叼着霍汀洲耳垂上的软肉,正欲提笔继续,外头碧君小声说道:“殿下,皇上派人请您进宫。”
隆德帝如今年迈多病,朝政诸事早就不过问了,连带着霍汀洲这个儿子,他一个月也见不到几回,如今倒是稀奇,竟然派人宣他进宫。
到底是皇帝的诏令,傅沉西就算再怎么放荡,明面上好歹得做些样子。
他将笔扔到了毯子上,扯过锦被盖在霍汀洲身上,对上那双清冷到极致的眼眸,他轻慢地笑道:“小霍大人运气可真好,改日,咱们再见呢。”
霍汀洲拢着锦被,一声不吭。
片刻后,他冷声道:“翊王殿下难道就不怕下臣一纸状书,告到陛下跟前去吗?”
“殿下可别忘了,您如今只是个翊王。”
隆德帝就算再怎么没有儿子,他霍汀洲距离太子之位,还远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