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延邑终于回神,林子源刚想说那日王延邑和他明明在一起,为何要问自己,突然想起后面王延邑精神已经崩溃,便如实答道:“什么人?那日我一直很警戒,我们走后知府的人还在,应当没什么奇怪的人。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易殊神色淡然,“那在汴京的离国亲卫自尽了。”

“哦?”林子源有些惊愕地抬起头,“不是他一心求活路才……这么说来,我好像想起来陶知府曾告诉我那日夜里,他好像在附近见过离国人,但本来这边境往来的人就多,他只觉得是行人罢了。”

“如此便说得通了。”易殊了然地点了点头。

王延邑皱眉道:“怎么了?”

“那名亲卫本就是三王子的人,他却骗我们他是王汗的人。”易殊开口解释道。

“为何如此?”王延邑脑中仍是有些混乱。

林子源一点便通:“所以我国必然派人去宿州查看情况,而阿伦乞那边没接到公主,必然也会派人过去查看。这时他们就可能误以为是我们大圌临时反水或者栽赃嫁祸……”

易殊点了点头,抬眼望向林子源:“林公子才思敏捷,为何选择经商而非治世?”

“大概是志不在此吧,”林子源谦和一笑,“店铺掌柜还在等我,改日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