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宁倒是并不在意这个,轻声叹了一口气:“也没什么好的。整日在宫中,对着满墙的珠宝也生出一丝乏味。”
“听说太后对你很好。”昭宁的处境,易殊的确还帮不上忙,毕竟是太后亲自召进宫内抚养的,便只能暂时说些宽慰的话。
昭宁垂下睫毛点了点头,宫里的吃穿用度远非王府可比,甚至有什么上贡的珍品首饰绫罗绸缎,也是一水的先往凤阳宫送,甚至好多人私下议论呢,凤阳宫的用度已经要赶上启明宫了。
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启明宫并无女眷,太后就算想送给太子殿下,也知道无处安放。
“有时候我也在想,她在宫中举目无亲,会不会真是真心待我。”昭宁没了胃口,放下手中的糕点,有些惆怅地道。
小时候的无知稚子对着高堂上雍容华贵的年轻太后点了点头,便将自己送进了方方正正高不可攀的高墙之内。多年后才明白自己只是她用来制衡父亲的一枚棋子。
可是有什么好的东西太后定是要挑出好的送给自己,每次前去请安,殿上的人也会露出几分笑意,欣赏地拉着自己说好一会儿话。
虽然是踩着陷阱走进的皇宫,但这些年的相处,又怎么可能并无真心。
除去不能常常回王府看望父亲母亲,昭宁只怕是并不排斥这样当笼中鸟的日子。
易殊罕见的沉默了,他第一次没办法回答昭宁的问题。
他厌恶石凌云,但是却不得不承认,出了朝堂她待无论是李自安还是李祐,甚至于李禛都算得上慈善的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