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真的很难猜。

易殊只能安慰道:“会出去的,总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宫里。”这倒也不算是谎话。即便是公主,也不可能一辈子待在宫中。

更何况昭宁现在年纪也不小了,如今也应当也不好以之前的借口,继续堂而皇之地留她在皇宫里。

只是即便知道注定会出宫,倒也不确定是猴年马月。若是平白地期待着,只怕一日日失望。

昭宁没什么高兴的表情,垂眸回道:“希望如此。”

“再给我一些时日。”易殊没头没脑地来了一句,才抬眸望向面前的人。

李祐有些不解地抬头,虽然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但对上那双眼睛,死寂的湖水没由来的泛起了涟漪,是谁,投下了希望的石头。

正好春桃已经带着宫女从里屋出来了,俩人也不约而同地停了话题,还是易殊先开口道:“春桃比你年长一岁。”

“我知道。”昭宁此刻也打起了几分精神。她当时在想送什么的时候就差人问过了李自安,毕竟第一次见面,不能太失礼。

易殊知道昭宁对此上了心,便又笑着道:“她初来乍到有些怕生,但平日里惯是活泼的,你多带带她。”

本来皇宫里与昭宁年龄相仿又能不受身份束缚陪她玩的人就少,现下为数不多的忧思也散了,便来了兴致。

更何况现在是在溪园,皇宫中最自由的地方。

“本来这次就不是来见阿殊哥哥。”昭宁俏皮地眨了眨眼睛,便放下手中的糕点起身去迎春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