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盘上的布料色泽璀璨,仿佛是将天上的云彩绞下来织就的。
只轻轻暼了一眼,易殊便有些诧异地道:“小昭宁未免也太慷慨了。”
‘千机云锦重,一片阴河冻。’说得便是这寸锦寸金的云锦,更何况这还是云锦中最精巧复杂的妆花工艺。
春桃听见自家公子这样说,便更不敢看了,只颔首推辞。
宫女举着托盘的手纹丝不动,丝毫没有放下去的意思。
易殊轻笑了一声,道:“收下吧,这是公主的心意。”
春桃这才局促地点点头,起身带着宫女把东西带进溪园的屋子。
“不是一向宝贝你的那些绫罗绸缎吗,怎么这么大方。”易殊往昭然亭的石凳上垫了一个精巧的软垫,示意昭宁坐着说话。
这话倒不是说昭宁小家子气,只是每个人都有自己分外喜欢的东西,不愿意送给旁人。金银珠宝这些,昭宁洒着送给身旁的宫女也不心疼,只是偏爱好看的衣裳。
昭宁托腮坐下,随意举起桌子上的糕点咬了两口:“不过是身外之物,阿殊哥哥带回来的人便是我的朋友。”
易殊也笑了,道:“外面没什么值得给你带的东西,竟然就没准备礼物,说起来还是我思虑不周。”这个倒是实话,昭宁喜欢的衣裳珠宝,宫外的还真比不上宫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