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鸡头还是凤尾,这对一般人来说的确很难选,可惜他梁文谨本身就不甘在人之下。

眼见他要开口,易殊轻笑一声,递过去一个卷轴,道:“这是王将军返京时顺便带回来的好东西,小梁大人看过再说吧。”

梁文谨盯着递过来的卷轴,迟迟没有伸手。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什么好东西,看了他一定会后悔,但是不看……只怕更是后患无穷。

易殊依旧不急,哪怕胳膊稍稍有些酸,也没有半分不耐烦。

僵持不下时,梁文谨终是接了过去,在易殊的眼神示意下拉开了卷轴。

马车内的灯光并不好,又一直摇摇晃晃,但梁文谨还是清清楚楚看到了上面写的东西,整个人愣在了原处。

他将卷轴捏作一团,有些咬牙切齿地道:“你要过河拆桥。”不是疑问句,而是肯定句。

易殊示意梁文谨不要激动:“若是想害你,我大可不必提前告知你。”

“你究竟想做什么?”梁文谨皱着眉头,声音已经不像先前一般漫不经心。

易殊神色未变:“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们做了什么。”

梁文谨脸色白了又青,竟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小梁大人,”易殊开口道,“殿下眼里最是容不下沙子的,但是你现在还有脱身的机会。”

梁文谨冷笑一声,他不知道易殊现在再装好人还有什么必要。

虽然卷轴上面一笔一划都是户部尚书的贪污敛财的证据,但是这些银子恰恰就是黔安王拨给梁文谨豢养私兵的军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