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慎没想自己又被抛下,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但又不敢反抗,只好憋屈地应了一声。
梁文谨好不容易消下去的火,一听到这个声音就燃起来了:“下次再遇到敢拦你的人,直接让侍卫打一顿,出了事情我担着。”
易殊听出了梁文谨的指桑骂槐,倒也轻笑一声没什么反应。
梁文谨都进了马车,才发现里面还有第三个人,也带着帷帽估计是易殊的亲信,索性马车很大,他也懒得过问。
不过临行倒是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问题:“我们不会就在马车里谈话吧?”
“恐怕并无其他去处。”易殊上了车,落坐在梁文谨的对面。
梁文谨虽然无奈,却也知道这是最好的办法了,毕竟现在盯着他的人可不少,更何况易殊这番装扮也并不光明磊落,只怕惹上莫须有的麻烦。
虽然没人能证明那谋反的军队与他梁文谨有关,但是怀疑的人可不少。黔安王明里好奇暗里敲打地问了好几次易殊身处皇宫哪来机会招兵买马,但所幸易殊一出汴京城便遣散了士兵,让他们及时回营。
而参与的将士更不敢说自己与谋反有关,所以黔安王的探子倒是被蒙过去了,不过这也没有打消他的疑心。
而太后则是平等地怀疑每一个人。
重压之下,梁文谨行事只会更加小心。
“马车会围着京城走,倒是省去了被人偷听的麻烦。”易殊挑着好处说。
梁文谨冷哼一声,并没有很满意。
易殊知道他想什么,好脾气地道:“小梁大人当是愿赌服输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