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易殊不说,李自安也从未开口问过。

易殊顿了顿继续说:“那殿下猜是哪里来的?”

总不至于是凭空变出来,李自安便顺着猜,不过宁北侯府出事以后,除了王延邑,他不曾见过自家倾之与谁交好,刚想实诚地回一个“想不出来”,但一转眼两人恰好走到了一座恢宏气派的府邸跟前,便望着门匾随口道:“梁国公府。”

“不愧是殿下。”没想到易殊点点头,毫不吝啬地赞叹道。

李自安脚步一顿,侧身望着青袍人影道:“梁文谨同你并无交情。”他略过了梁文慎,毕竟梁文慎就算现在长大了也是掀不起风浪的二世祖。而梁国公早已经不问世事,梁恒又怎会同易殊这样身份的人交涉。

所以只能是梁文谨。而若是梁家,那招募十万人手又不走漏风声倒是有可能,不过财力不知道能不能行,不过总归比易殊好得多。

“殿下还是说得保守了。”易殊勾了勾嘴角,不甚在意地道。梁文谨何止是同易殊没有交情,当时在庆州,他可是已经起了杀心。

稍稍顿了顿,他继续道:“但我没办法。”他的声音依旧淡定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但却透露出一丝无能为力。

是的,深深的无能为力。

太后逼得太急了,他也是临时起意,被逼上梁山。

他想不出如若不是想逼宫,太后为什么会让皇太子在皇帝病危时去祈福。

若是其他任何人继位,绝对容不下原是正统又深受百姓喜爱的李自安。

所以他要先下手为强。

京城中绝不可能有私兵,只能在其他地方调过来,而最可能豢养私兵便是梁文谨。